带着法律情结修行生命 我是钱慧智,女,1986年3月生,江苏常熟人,南京师范大学民商法学硕士研究生,2011年8月进入嘉兴中院立案庭工作。感谢参与过我生命的每一个人,让我有足够的能量茁壮成长!
2014年,我跟刘文文互相配合,共立案3333件。其中,刑事一审63件,二审388件;民事一审7件,二审890件;商事一审15件,二审659件;行政一审19件,二审40件;民事执行136件,财产刑执行83件。在案件审查方面,我共新收案件25件,已结24件。
人们常说,学法律的人总有一种情结,就是一定要从事与法律相关的职业,可能是公检法司监内行使国家权力的法律人,可能是事务所、公司内为当事人提供服务的法律人,可能是法学院内传道授业解惑的法律人。带着这样的法律情结,我只身一人踏上了陌生的禾城乡土,成为了一名预备法官。无论是实习阶段的敲打笔录、整理台账、卷宗归档,还是成为助理审判员之后案件的审查、裁判文书的拟定;无论是在办公室里埋头阅卷,还是在立案窗口接待当事人,我都用我的谦卑和审慎,努力地履行着我的神圣职责与使命。 做了近4年的法律人之后,我忽然觉得法律人的情结应该不仅落脚于职业选择是否与法律相关,更为重要的落脚点应在于存在方式是否与法之精神相契合。亚里士多德说:“Law is out of passion” 。选择法治之路,于个人而言,一是对规则的恪守,是清楚地知晓何者该为何者不该为,是深刻地懂得不以自己个人的意志强加于人于社会于国家。于是,守法和廉洁二词深入骨髓。二是以体系化的思维,对双方当事人之间、法律规定和社会效果之间以及法律职业共同体内部各行业之间进行权衡与取舍,以“强迫症”般的缜密理清原告诉请与被告抗辩、审查证据材料、评议案件以及拟定裁判文书。记得最初制作法律文书之时,我做梦都在校对法律文书,生怕出错造成难以弥补的损失。三是带着一颗空空如也的初心,秉着探究真理的坚定与执着,对遇到的每一个法律问题刨根问底,查找法律规定、检索司法案例、翻阅学术著作、参阅域外法律,可能是一项请示的商议,可能是一篇文字的形成,可能是一个争点的解决,可能是一册立案指南的成形。读书时,有个老师说,我的耐心就在那一页一页翻过的书里。那么现在,我的耐心大概又扩展到那一个一个接待过的起诉人那里了。 说“law is out of passion”,我想绝非意指法律完全与感性、价值观等无涉,仅是冰冷的工器,相反,一部具体的法律总是承载着一定的价值追求。事实上,法制、社会、荣誉、传统——之所以存在,都是为了保护那个微不足道但是会流血、会哭泣、会跌倒的“人”。这便是法律的人文关怀,而这种关怀的具体体现,一是给予每一个案件同等的谨慎关注。在案多人少的情况下,我们可能会认为案件可以分为重要的和不重要。但对于诉讼当事人而言,他们的案件都是至关重要的。有人说:“快乐就是地方法官即使在他的退休年龄快到来的时候,心情还和50年前一样,感受到的还是如同年轻执法官宣读他的第一个判决时一样虔诚、兴奋和激动。” 无论将来在哪里、在做什么,我都希望多年以后的我,对待每一份工作还能保持现在这份热度。二是以极大的热忱,爱我所投身的这项事业。乔布斯说:“你的工作将占掉你人生的一大部分,唯一真正获得满足的方法就是做你相信是伟大的工作,而唯一做伟大工作的方法就是爱你所做的事。” 因为爱这项事业,所以不在乎名利权钱,只在乎是否已竭尽全力将工作做到位;不在乎生命的流逝,只在乎有限的生命是否换来了自我实现、过得了自己这关。三是带着兼爱之心,对民间疾苦给予最深切的悲悯,对市民社会自治给予最必要的尊重,对政治国家权力给予最清醒的认识。无论是喊着“老百姓冤枉”的花花,还是院里的一草一木一鸟一虫,皆是与我们共同存在于这个宇宙之间的生灵,当我们怀着兼爱之心用最细微的眼睛去观照我们生活的世界之时,一切都是那么生动而美妙,怎能不令人心怀敬畏?!雾霾、重金属超标的水质、拥堵的十字路口、令人担忧的食品安全、满满一桌的卷宗……这些都无法阻止我们对生命最原初的热爱。
克里希那穆提说:“你明白爱一个人是什么意思吗?你爱一棵树、一只鸟、一只宠物,你去照顾它、喂养它、关爱它,即使它不给你任何回报,不跟随你,你仍然爱它,这种爱你能了解吗?大部分的人都不是以这样方式去爱,我们一点也不明白这种爱,因为我们的爱永远被焦灼、嫉妒、恐惧等所限,这意味着,我们在内心是依赖着他人的,我们其实是希望被爱。我们并不是爱了之后,便把它留在对方那里,我们同时还要求回报,在这个要求之中,我们就变成了依赖的人。爱是不要求回报的,甚至不感觉你给予了什么,只有这种爱才能使你了解自由。”克氏的教诲其实指向于各种类型的爱,对己对人对苍生,对法治事业对业余爱好,皆该如此。我想,1986年至今的生命中,我所读过的书,走过的路,认识过的人,都是为了告诉我,只有把小我修炼成大我,把小爱升华为大爱,才能像小太阳一样绽放光芒。真正有爱的人,总是能够源源不断地给自己给世界带来温暖的。这条修行之路,我才刚刚启程,途中有甜蜜有苦涩,有圆满有遗憾,有懂事有任性,有骄傲有卑微,有奋勇前进有裹足不前。然而,如禅师所言:“如实接纳自己才最美。”我以为,如实接纳人生的种种便可以美得醉人,毕竟这些都是我与苍穹对话的证据!
下篇预告:【年度盛“点”】2014嘉法先进?嘉兴中院刑一庭助理审判员朱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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